苏格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吓得当场就把手机收起来了。
于是,正等在副本外,问苏格兰什么时候能进副本的萩原,就只收到了一个数字“三十”,外加一串乱码。
萩原困惑地盯着手机,还没从困意中完全清醒的大脑,一时没能理解苏格兰为什么要在绝对安全的联络渠道里发暗号,直到他把常用暗号都试了一遍,才猛然惊觉:
等等,小诸伏不会是又被小波本抢手机了吧?
这才刚起啊!萩原心中尖叫,不是昨晚才刚深入接触过吗!那个被洗脑了的小波本完全没分寸就算了,小诸伏你倒是克制点啊!!!
然而,尖叫归尖叫,作为体贴的好同期,萩原并没有打个语音电话,去阻止小诸伏继续的想法,他怕身处变态洗脑剧本的小波本真敢让他听现场。
万一让他听到了些羞耻片刻,小降谷清醒后会直接黑化,并伙同那个占有欲爆炸的苏格兰把他追杀到天涯海角吧。
但萩原也不是什么随叫随到,无条件听命令的风见牌工具人,与组织的决战在即,萩原就算身在诡异世界,要处理的事务也一大堆,所以在被连鸽两次之后,他理直气壮地做出了决定:
不等了,谁知道小诸伏品尝波本酒要多久?他要去开会了,至于解除洗脑什么的,等晚上再说吧!
副本里,
事情与萩原想象的相差甚远,波本沉着脸不说话,而苏格兰则身体僵硬,难得有些无措。
说出来或许有些凡尔赛,但他还真没见Zero对自己这么生气过。此处没有直播,苏格兰也就没再坚持戴上那变态又喜怒无常的面具,小心翼翼地问:
“Ze……波本,是发生什么了吗?”
波本听到那个“Ze”,心情顿时糟透了,他很想放任自己的情绪去和苏格兰直接大打出手,但理智却促使他把所有愤怒尽数压了回去。
醒醒吧,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替身的事,苏格兰现在甚至已经连替身都腻了,准备把他转送他诡。他这个时候和苏格兰闹起来,只能加快苏格兰把他送给其他诡异的速度。
虽然波本已经本能地开始构想起,万一真的被苏格兰送给萩原,他要怎么挑拨萩原和苏格兰之间的关系,让这两个诡异打得两败俱伤。
又或者,如果苏格兰其实还打算把他送给更多诡异的话,他要怎么在有限的时间内,让那些诡异都迷恋上自己,再挑动他们联合起来,掀翻苏格兰。
理论上讲,这说不定是个转机,但波本却无法抑制地感到了反胃,别说实际操作了,只要稍微想象一下,自己需要对着萩原说那些暧昧的情话,甚至主动献吻,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这都不如让他去面对举着鞭子的苏格兰,毕竟鞭子只能造成物理上的痛苦,但让他主动去“讨好”萩原却是精神上的毁灭打击。
难道他还真的有点喜欢苏格兰吗?
波本拒绝承认,他只知道自己确实十分抗拒被送走,为此,他只能咽下所有愤怒和委屈,亲昵地往苏格兰怀里挤了挤,随后微微瘪嘴,用略带不满的撒娇语气道:
“你才刚醒就去联系其他人,都不理我。”
苏格兰清楚波本刚刚气得绝对不是这件事,但他看得出来波本对萩原的格外关注,所以还是优先解释道:
“没有不理你,我联系萩原,是因为你之前被组织洗脑了,我需要他过来,帮你解除洗脑。”
洗脑?波本愣住,原来苏格兰不是厌烦了他这个“Ze”的替身,想把他送给萩原啊,这样事情就还……等等!洗脑!!!
波本大惊,对组织的绝对忠诚和信任,是如今他脑海中最坚不可摧的观念,所以苏格兰的话直接被他翻译成了相反的含义:
我给你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