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澈震惊的站起身。
顾流逸拿灵果的动作一顿,缓缓放下灵果,抬起头。
商九裳是真觉得没什么。
她这个年龄有对象真的不奇怪。
不过,她不会向他们炫耀自己有两个道侣,省得他们羡慕嫉妒恨。
轩辕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,他根本没有必要在意,又坐回去,但心底有一股无名火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脸上挂着甜笑,嘴上不由问道,“他是谁?”
“是谁呢……不告诉你,反正比你可爱。”商九裳笑得狡黠。
轩辕澈脸一黑,彻底闭上嘴。
他要是再和这女人说一个字,他就跟她姓。
“你是想和师兄说道侣的事吧?”顾流逸半晌开口。
商九裳点头称是。
“师兄觉得师父会答应么?”
“如果你计划和道侣外出历练,最好带来见见师兄,不然他怎么会放心?”顾流逸中肯建议道。
商九裳一时沉默。
“什么时候举办道侣大典?”顾流逸笑问。
商九裳听着这话,感觉自己被催婚了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我们……没打算办道侣大典,就口头上的。”
顾流逸闻言敛了笑,轩辕澈又猛地站起身,怒道:“在一起怎么能不给名分,他可真不是个好东西!”
等他骂完,顾流逸沉声询问:“师妹?”
商九裳硬着头皮道:“是我提的,和他没关系。”
轩辕澈双臂抱胸,冷笑,一个字都不信。
但商九裳维护那个狗男人,他多说无益,说多了倒显得他像个恶人。
说不准她还觉得那狗男人更可爱了,她更喜欢了呢。
而且坠入爱河的女人,别人说什么也不会听,说了也无用。
顾流逸眉头蹙着,也没有劝。
师妹碰上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,他说多只怕会适得其反,让她产生逆反心理。
师妹年纪小,看人不准,被坏男人一时勾引,对男女之情产生好奇也是人之常情。
这事必须要想个稳妥的办法解决。
……
不久,剑峰就来人了。
是个白胡子老头。
他风风火火闯进执法堂,见秦可涟昏迷不醒脸色难看,匆匆走过去摸脉,查看完确认秦可涟无碍后,稍稍缓和表情。
随即眼神不经意一瞥,见秦可涟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,神色一黑。
明显就是人为。
他老眼凌厉的射向叶管事,“你是怎么照看人的?”
元婴修士的威压铺天盖地压来,叶管事老脸煞白,额头汗如豆大,他吓得结巴道:“是……是她自己走……走火入魔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白胡子长老甩袖冷哼。
“要不是被你们虐待,涟儿也不会晕倒。”
晕倒?
叶管事本想摇头解释,听这话,怔了一下。
他暗自揣测,以对方的本事不可能看不出什么,难道对方不想秦可涟走火入魔的事传出去?
“我们剑峰会将此事上报宗主,惩治执法堂。”
叶管事一听,顿觉两眼一黑。
竟然要闹到宗主那里?
那他执法堂管事的位子还能保住么?
这些年,他靠执法堂管事的肥差,赚了不少油水,不然,他也不会日渐圆润……
叶管事肉眼可见的慌乱,开始求情。
可对方没有丝毫商量之意,叶管事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白胡子长老高高在上,端着高阶修士的架子,见他像热锅上的蚂蚁,觉得晾的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