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室,变成产品,变成产业的机制。”
“我们应该在京城,在中官村这一带,建立一个类似于硅谷的‘技术扩散试验区’。让科研人员可以兼职创业,让科技成果可以有偿转让,让知识分子除了写论文之外,还能直接为社会创造财富。”
他从皮包里又取出几份文件:“这是我私下做的调研。中官村一带,有科学院、清华、北大、八大学院,聚集了全国最顶尖的科研人才。但他们的成果呢?锁在档案柜里,发表在刊物上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
“我找了几个老同事,他们愿意一起干。我们不辞职,利用业余时间。先从最简单的做起,给科研单位修进口仪器,做技术咨询,攒点启动资金。然后...”他顿了顿,“再做微型计算机,做软件。”
宋婉清翻看着那些调研资料,突然问:
“陈老师,您计划中的启动资金,真的只要一千块?”
陈启明抬起头,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无奈的笑:
“一千块,是中官村农科院招待所三间房一年的租金、设备的租金和维修费。我联系了物理所淘汰的一台计算机,他们答应有偿借给我们用。至于人...”他顿了顿,“有七个同志愿意跟着我干,暂时不要工资,管饭就行。”
“陈老师,如果给您五万块,您打算怎么用?”赵振国问。
陈启明的手停在半空,茶水溅出来几滴,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。
哪怕是老应跟他说过了,再听到这个数字,还是忍不住激动。
“五万...”他重复这个数字,声音有些发颤,“如果有五万,我可以正式注册一个机构,租一个独立的院子,买两台二手的苹果电脑做开发平台,组建一个十人左右的团队。我们可以承接更多的技术服务项目...”
“但我们有个条件。”宋婉清接过话,“钱不是赞助,是投资。我们要占股,而且要参与重大决策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陈启明点头,“不过股份比例...我需要为团队留出足够的激励空间。这样,我有个方案:你们投资五万,占30%的股份。剩下的70%,我留40%作为创始股,30%作为员工期权池,未来分配给核心团队。”
赵振国心里暗暗赞叹。
这个股份结构设计,即使在几十年后也堪称合理。陈启明不仅懂技术,更懂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