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依旧温柔,梧桐叶影斑驳。
杨不凡和钟浅浅刚走出莎玛丽丹百货不到五十米,街角的氛围便悄然变了。
三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从咖啡馆后巷悄无声息地闪出。
他们身形瘦削,步态轻浮,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巴,眼神如鬣狗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——
准确地说,是死死盯着她们手中那些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。
在巴黎,针对亚洲游客,尤其是看起来富有且警惕性不高的女性,偷窃和抢劫屡见不鲜。
电光石火间,左侧那人突然加速。
他像一道灰影贴着人行道疾掠而过,右手五指成爪,直取钟浅浅怀中那个小巧的首饰盒——那盒子不过巴掌大,却足以换掉他半年房租。
几乎同时,右侧另一人从侧翼包抄,一把抓向杨不凡肩上挂着的几个纸袋,动作灵活而迅速,想要抢完就跑。
然而,杨不凡早在他们靠近时就察觉到不妥了,反应快如闪电。
她看似全身挂满购物袋行动不便,实则神经就已绷紧,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。
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到纸袋的刹那——
与此同时,她迅速将左手所有纸袋尽数交到右臂弯中,腾出的左手如毒蛇吐信,“唰”地探出,五指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内侧的神门穴与尺神经交汇点!
“想抢我?”
她声音冷得像冰,法语脱口而出:“Tu rêves.”(你做梦。)
话音未落,手腕猛然一拧——
“咔!”
一声轻响,骨头虽未断裂,但腕关节瞬间错位,神经麻痹抽搐,是真真正正的“分筋错骨手”。
“啊——!!”
劫匪惨叫撕裂空气,整条手臂如遭雷击般抽搐,膝盖一软,“咚”地跪倒在地,冷汗涔涔,连手指都蜷缩成鸡爪状。
“啊!”
钟浅浅吓得魂飞魄散,本能地将首饰盒死死抱在胸前,身体瑟瑟发抖,脸色煞白。
第二名劫匪见同伴瞬息倒地,眼中凶光暴涨,怒骂一句:“Putain de salope!”(该死的臭婊子!)
右手闪电般探入裤兜——
“啪!”
一把黑色折叠刀弹开,寒光刺眼,刀刃直刺杨不凡腹部!
围观路人惊呼四起,有人尖叫后退,一位推婴儿车的母亲慌忙捂住孩子的眼睛。
可杨不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她左手仍钳制着第一个劫匪的命脉,右腿却如钢鞭横扫而出——
“啪!”
烟灰色运动鞋底精准踢中对方持刀手腕内侧神经丛,力道不重,却足以令肌肉瞬间麻痹。
“哐当!”
折叠刀脱手飞出,在古老石板路上滑出五六米远,最后“叮”一声撞在路灯基座上。
那劫匪捂着手腕,脸色由红转白,疼得龇牙咧嘴,连骂人都忘了,只剩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第三人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,脚步踉跄,帽子都歪了。
杨不凡松开第一个已瘫软如泥的劫匪,目光一扫,顺手从脚边一个印着G家logo的购物袋里抽出一个长条状的硬质包装盒——胡桃木外壳,沉甸甸的,棱角分明。
她看都不看,抬手就是三记迅猛敲击:
“邦!邦!邦!”
全砸在逃跑者后脑勺上。
那人眼前一黑,踉跄几步,“啪叽”一声扑倒在地,帽子滚落,露出一张写满惊恐的年轻面孔,鼻血都蹭到了石板缝里。
杨不凡站定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用中文慢悠悠补了一句:
“跑什么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