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首语
前朝魏阉乱政,权倾朝野,搅乱中枢纲纪,蚕食军政根基。彼时,宦官干政擅权,外结奸佞、内构党羽,致使朝纲废弛、忠良蒙冤,边军粮饷克扣、防务废弛,百姓流离失所,家国危在旦夕。虽经荡涤清扫,魏党余孽渐除,但宦祸遗毒未消,内廷干政之隐忧,如悬顶之剑,始终萦绕朝堂。“前朝宦祸乱朝纲,今上严规固纪章”,此非虚言,实乃大吴江山守成之警醒。
前朝阉祸紊朝纲,今上峻典肃纪章。
内廷绝扰边庭事,同襄山河御寇攘。
时至今上萧燊临朝,江南工商革新初露锋芒,物资转运脉络渐通,国计民生渐有起色;浙闽沿海,郑毅龙厉兵秣马,抗倭筹备稳步推进,边海防御的经济根基已然筑牢。然外患未除,倭寇窥伺东南,鞑靼虎视北疆,双线危机迫在眉睫,前线军令畅通、中枢决策高效,已成备战抗倭之关键。若内廷再起波澜,宦官借机染指军政,必重蹈前朝覆辙,贻误国机、动摇国本。
萧燊深谙“内稳方能外安”之道,遂决意严定规制、厘清宦权,划清内廷外朝之界,杜绝宦官干政之虞。“内廷不扰边疆事,共护山河御寇狼”,这不仅是朝堂共识,更是举国同心之誓。本卷伊始,一场旨在肃清朝纲、稳固国基的宦权界定之争,已然拉开帷幕,为抗倭备战扫清内部障碍,为大吴承平筑牢根基。
收官之际,江南工商革新已初露锋芒,物资转运脉络渐通,浙闽沿海的郑毅龙正稳步推进抗倭筹备,边海防御的经济根基已然筑牢。然萧燊心中,一道隐忧始终挥之不去——前朝魏阉乱政的惨状历历在目,如今抗倭备战箭在弦上,中枢决策与前线军令的畅通容不得半分阻滞,若宦官趁机干政,恐重蹈覆辙,贻误国机。
御书房内,烛火摇曳,萧燊指尖划过记载前朝宦祸的史料,眉头紧锁。玄夜卫指挥使陆冰悄无声息地躬身入内,呈上密报:“陛下,近日侦得部分宦官借宫廷采买之机,暗与地方官员勾连,虽未触及军政核心,却已显干预地方事务之端倪。”萧燊缓缓放下史料,语气沉凝:“抗倭备战在即,内廷绝不容生乱。即刻传旨,召集阁臣与六部主官,今日便议界定宦官权责之事。”
消息传开,内阁与六部官员皆无异议。太子太保、吏部尚书沈敬之率先发声,言辞恳切:“前朝魏阉专权,根源便在权责模糊、监督缺位,终致军政废弛、忠良蒙冤。如今界定宦权,正是肃清朝纲、为新政护航、为抗倭铺路的关键一着。”尚书令楚崇澜亦沉声附和:“内廷与外朝当各守其界、各司其职。宦官若染指军政,前线军令必遭梗阻,江南革新的成果亦恐付诸东流。”
当日午后,御书房内君臣齐聚。内阁阁老杨启、杨璞、李云岫,尚书省左右仆射,六部尚书皆列坐两侧。萧燊开门见山,目光扫过众臣:“今日议事核心,便是制定《宦权规制》,划定宦官权责边界。诸卿需以史为鉴,结合当下抗倭备战之急需,拿出切实可行之策,务必确保宦官仅司宫廷杂务,不得触碰军政大权分毫。”
侍中纪云舟起身进言,条理清晰:“臣以为,当先行明确宦官四大核心禁令——不得干预朝政决策、不得染指军权、不得与地方官员私相往来、不得插手江南革新与抗倭军需筹备。此外,需设立专门监督机构,以确保规制落地生根,不流于形式。”此言一出,即刻获得众臣一致认同,议事焦点随即转向规制细则与监督机制的细化。
纪云舟的提议定下议事基调,众臣随即围绕《宦权规制》细则展开深入研讨。刑部尚书郑衡精通律法,主动起身请缨:“臣愿领刑部同僚,结合《大吴律》现有条款,细化宦官权责界定与违规惩处措施,确保规制严谨合法、权责清晰可辨。”萧燊颔首准奏,语气凝重叮嘱:“乱世当用重典,惩处务必从严,方能形成震慑,杜绝侥幸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