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变,周遭的空气都突然变得凉薄了。
注意到了他们的变化,怎么了,是她说错话了吗?他们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?
“你们没事吧?”
流年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能有什么事,没事没事。”
还是连城翊遥先反应过来,笑着打哈哈。
“没事,放心。”司律痕握住了流年的手。
他的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凉,而且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就在流年说了吊桥二字后,虽然他们都恢复了刚刚的模样,可是气氛还是怪怪的。
“好了好了,我去开飞机了,可不能累着我家红衣。”
说着,连城翊遥就朝着驾驶舱走去。
“刚才吓到你了?”司律痕抚了抚她耳边的发丝。
“没有,怎么可能?刚才又没有什么事。”
直觉告诉她,那个吊桥应该是个禁忌的话题。
司律痕却嘴角勾了勾,没有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十分钟,总算把整个司家的地盘看完,流年表示视觉上真的很享受。
随即飞机便调转方向,开始返程。
半个小时后,飞机稳稳地降落到了飞机场。
“现在知道大概位置了吧,以后如果有想去的地方,就告诉我,我带你去。”
下了飞机的司律痕又恢复了往日清冷又不失温柔的模样,好似刚刚在飞机上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。
而这个时候连城翊遥和红衣也下了飞机。
“连城翊遥,红衣你们好厉害,飞机开的那么好。”
流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“如果你喜欢,下次我教你开飞机。”
明明很淡然的一句话,却让连城翊遥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没看出来啊,司律痕居然这么闷骚,不想让流年夸别的男人就不想呗,还这么拐着弯的表现自己,拐着弯的告诉流年他也会开飞机,然后拐着弯的让流年夸自己。
“司律痕你也会开飞机?好厉害啊。不过还是算了,我对学开飞机没兴趣。”
看吧看吧,果然和他想的一样,司律痕你个闷骚兼腹黑。
得到流年夸奖的司律痕,眼底的笑意更深,牵起流年的手就向车上走去。
看着渐渐远离的车子,连城翊遥的手指缓缓抚上唇瓣,突然一个转身,抬脚就朝着红衣的腹部踹去。
红衣被狠狠地踹在了地上,他的力道用了十成,是毫不留情的,可是红衣就只是面上闪过一丝痛色,很快便恢复正常,紧接着她便立刻站了起来,好似刚刚被踹倒的人不是她。
“红衣,本少爷给你脸了是不是,居然敢把飞机给我开到吊桥那儿去?”
明明还是痞痞的样子,可是却多了嗜血的味道。
随即又是一脚,这一脚比刚才那一脚更狠了些,因为红衣的面色已经几近苍白了。
她还是站了起来,只是这一次却有些踉跄,她站的笔直,对着连城翊遥轻轻颔首。
“红衣今天晚上爷有个军火生意,穿的性感点,到时候可别让老子失望。”
说完,连城翊遥便架着自己的法拉利离开,只留下红衣一个人呆在原地。
即使车已经行驶远,红衣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痛苦的神情,只是一瘸一拐的沿着原路走回去。
“连城翊遥你回来了?红衣呢?”
那个红衣美女好像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呢。
“我家红衣可是个文艺美女,所以正在欣赏沿路的风景。”
连城翊遥笑着说道,“对了司律痕呢,怎么一进来就把你放这儿了?你不会是被打入冷宫了吧。”
“连城翊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