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他的话刚一说完,不远处就传来司律痕沉冷带有警告的声音。
“连城翊遥,刚刚有个女人打电话到这儿来,说你是个完事就提起裤子走的混蛋。”
紧接着,司律痕的下一句话轻飘飘的说了出来,可是听在连城翊遥的耳里就是一颗炸弹。
“老子什么时候……司律痕你少污蔑我。”
他可是好青年纯情青年一枚,不带这么诋毁人的。
“是不是污蔑,自己拿去看。”
将手里的手机扔给他,司律痕拉着流年就上了楼。
“啊啊啊,司律痕你怎么会拿着我的手机?”
这是侵犯隐私,隐私懂不懂?
“这是佣人打扫我的卧室的时候捡到的,还有,我准备将我的卧室改建成卫生间。”
又是轻飘飘的一句话,可是却轻易的点起了连城翊遥的怒火。
他是故意的,他绝对是故意的,他不就是昨晚在他的卧室里恶作剧了一番嘛,他居然这样,太侮辱人了。
“司律痕,你给我等着。”
连城翊遥咬牙切齿的喃喃着,随即目光看向司律痕旁边流年的背影,当即吹了个口哨。
口哨刚一吹完,他就跑出了大门。
“你真的要把你的卧室改成卫生间吗?”
刚刚他对连城翊遥说的话她都听到了。
“嗯,我有洁癖。”
洁癖?难道昨天晚上在司律痕房间的人是连城翊遥?
不过,“你的洁癖有多严重啊?”
这个她得问问清楚,否则要是以后她不小心触碰了他的底线怎么办。
“你不用在意这些,对你我是没有任何洁癖而言的。”
自然知道她的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,司律痕如是说道。
好吧,这倒是一句让人心情愉悦的话,流年表示自己欣然接受了。
“流年,我要去书房,你要一起来吗?”
“我可以吗?”书房应该是他办公的地方,属于机密要地。
闻言,司律痕再次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,“什么可不可以,这还用问吗?家里的每一个地方你都可以去。”
“好”流年抬头笑嘻嘻的看着他,有绝对的出入自由权,这个好。
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书房,这个书房还真是和司律痕本人的风格一样,很清冷。
“你可以随便找本书看,里面应该有你感兴趣的书,或者也可以玩儿会游戏。”
司律痕指了指他左手边的书架,很多书他都让人替换过了,为的就是方便流年翻阅。
“好啊,你去忙你的,我自己玩儿会。”
她知道司律痕肯定还有事情要忙,今天从早上就带着她逛了大半天呢,所以肯定积累了不少事情。
司律痕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随即向着前面的办公桌走去。
不一会儿,安静的书房里便传来了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。
偶尔司律痕抬头会看一眼流年的方向,发现她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的异常认真,偶尔面上会浮上几丝笑意。
这些都让司律痕不由得勾起嘴角,眼底温柔如水。
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等司律痕再一抬头,却发现流年手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,人也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停下手中的工作,司律痕笑了笑,随即走了过去。
蹲下身,看着她的睡颜,随即,抬手细细的抚过她的面颊。
流年睡着的时候很乖,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样,他爱极了她此刻的模样,没有烦恼,不会再从噩梦中醒来。
他的流年就应该是这样的,无忧无虑。
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