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司律痕小心翼翼的抱起流年,走出书房,朝着她的卧室走去。
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,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随即便离开了。
回到书房,打开他的Email,里面是有关于婚礼上那个女人的调查信息。
原来那个女人叫常欣,生长在一个普通的家庭,而且那个小男孩叫常鑫,他们俩果真是姐弟。
没有什么整容史,她本身就长得很像流年,而且一直在一家饭店当服务员,没有男朋友,父母也都去世了,也没有接触过什么大人物。
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很普通。
可是这份普通却让司律痕的眼底泛起了危险的眸光,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,不,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小瞧了这个女人背后的主使,居然能这样天衣无缝的抹去这个女人所有的痕迹,只留下这样普通的信息。
这让他更加断定幕后那人肯定不简单,可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?
很快,他便回复了四个字:继续调查,便发了出去。
随即他便关了电脑,走出了书房。
……
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流年来到这个家已经半个月了。
这半个月里,流年可是一点都没有闲着,司律痕没有在家的时候,她便找人和她一起逛逛这个诺大的住宅,然后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帮佣的口里问出些什么。
而答案是出了奇的统一:少爷对您很好,你们的关系从小到大都非常好,而您对少爷也很好。
虽然说出口的话都不一样,但是总结一下,意思都差不多。
而且每每她问起自己以前的事情的时候,他们总会说,这个您问大少爷就好了,我们只是佣人,主人的事情我们是不能讨论的。
看,多么官方的答案,可她偏偏又挑不出什么刺来。
流年不由得感叹,怎么想从别人口里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就这么难呢?
不是她不信任司律痕,只是她想了解的更多一些嘛。
“小姐,您已经在这个花房里呆了一上午了,快到用餐时间了,您看是不是要回去了?”
黎微站在流年的面前,观察着流年的表情,流年小姐好像叹了一早上的气,是有什么事吗?
“黎微,你来这个家多久了?”
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流年反问道。
“有二十几年的时间了吧。”
她还记得她来到这个家的时候,少爷还是个小孩子呢。
“二十几年?那你是不是看着我和司律痕长大的?”
她怎么就没有想起问黎微呢,不过,不晚,不晚,今天总算是想起来问了。
黎微愣了愣,不过很快便道,“是的”
“那我小时候怎么样?调皮吗?还有我到底是生了什么病才失去记忆的?”
黎微的确定答案又让流年感觉自己找到了机会,急忙问道。
“这些少爷应该有跟您说过啊。”
虽然她不了解这位流年小姐和自家少爷之前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,也不了解少爷为什么要让他们统一口径,让流年小姐以为自己的全部记忆跟这里有关。
但是她大概能猜到自家少爷是想隐瞒什么,所以接下来流年的每个问题她都要小心应对。
“他是有跟我说过,只是……”
只是他说的那些都很详细,详细到在他说起那些时,她的整个人整个心都没有任何感觉,好像这些都是别人的故事似的。
“小姐……”
黎微正准备说些什么,一个佣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。
“黎管家,沈鸢妤,沈小姐来了,现在在大厅。”
佣人的话,让黎微的神色一正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