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僧机此言一出,除了杨振之外,简直是人人对其侧目而视。
在座之人,其实有不少持此观点,只是受制于杀俘不祥的传统说法,他们都不好开口,个别准备提出这个建议的人,也还在酝酿着说辞。
所以他们都没想到,不是他们自己,反倒是这个新投诚新归顺的冷僧机,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这个建议,岂能不叫他们刮目相看。
包括杨振也有一些意外,于是进一步追问道:
“你说,尽杀之?”
“正是。”
面对杨振的追问和其他在场总兵大将们的侧目而视,冷僧机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一者,此地乃建虏老巢,唯有尽杀其本部生口,方才能断其根本,永绝后患,都督用兵高瞻远瞩,绝不可有妇人之仁。
“二者,建虏过往恶贯满盈,今杀其本部老巢生口,乃是为过往死难之各部百姓报仇雪耻,恭行天罚,若天地、先人有灵,都督大军必得天地先人之佑。
“再者,都督若要征服科尔沁、喀尔喀诸部和黑龙江女真部落,就要恩威并使,而尽杀建州本部生口,既是对过往建州所征服诸部施恩,更是对他们立威。此一举而数得,都督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你们以为冷谘议的建议如何?”
“冷谘议所言甚是!”
对于冷僧机的建言,杨振手下各个总兵大将无不赞成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照冷谘议说的办理。只等徐总兵挑选过后,各部在押八旗生口,由各部负责,分批带至城外灶突山下处死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
面对杨振的最后决断,仇震海、祖克勇、李禄齐声领命。
“仇总兵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此事完毕之后,我将带征东前军、右翼军、中后军各营继续北上,镇东城留守与今后军需中转之任,就全权交给你了。”
“卑职明白。”
“此处所有清虏尸首可搜集到一处,在灶突山下择一地填埋之,并于其上筑一座塔以镇之,可名之曰:镇东塔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
大明新命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