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司刺杀、灭门、清除一切碍眼之人。
不同于影宗还需顾忌皇命和规矩,暗河行事,只问结果,不择手段。
“百里东君武功太高,身边高手众多,暗河未必能得手。”萧若瑾沉吟。
“陛下,暗河要动的,未必是百里东君本人。”
瑾萱声音更轻,却字字清晰,“胡不飞被救走,必然藏在雪月城。一个失了官身、背负‘通敌’罪名的废人,活着对百里东君是义气!
死了……对陛下,却是除去了一块心病,更可断百里东君一臂,让他痛,却无法公然以此为由再掀波澜。此乃敲山震虎。”
“况且,”瑾萱继续道,“雪月城难道真就是铁板一块?百里东君嗜酒如命,过于重情义;
可目前司空长风的相好已有身孕,尹落霞掌管城中事务千头万绪,那个名叫的洛河年轻人在雪月城中并无权柄,可他却是上任城主洛水的胞弟……
我们只要寻得一丝缝隙,暗河便能让他们自顾不暇,疲于应付。
江湖事,江湖了,纵有死伤,也与朝廷无关!陛下只需稳坐高台,静观其变!
待西南平定,再腾出手来,区区雪月城,何足道哉?”
萧若瑾沉默了,他缓缓走回御座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扶手。
是啊,现在最重要的,是西南,是百里洛陈,是那可能扭转战局温彦钊的药人。
百里东君再嚣张,目前也只是疥癣之疾。
用暗河这把淬毒的匕首,去搅乱雪月城,既出了气,又牵扯了百里东君的精力,还能试探其深浅,更免了朝廷直接下场的麻烦与风险。
一石数鸟,瑾萱的武功虽不如他师父浊清,可心机却远胜浊清!
“传影宗易卜!”
萧若瑾终于开口,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冰冷与平稳,“告诉他,孤不管他用什么法子,雪月城……该乱一乱了!
胡不飞,不能活,至于怎么让他死,让影宗自己去处理,孤,只要结果!”
“是!奴婢这就去办!”瑾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,躬身退下。
很快,一道密令从皇宫最深处的阴影中传出,越过重重宫墙,流向天启城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。
那里,是暗河在天启城的据点。
河水无声,却深不见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