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占,这样的事比比皆是。
告到官府,官老爷们往往以“家事不宜外扬”、“女子理家不便”为由,和稀泥了事。
律法,在强大的宗族与世俗观念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薄纸。
周围的茶客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他们中,或许就有人的姐妹、姑嫂,正经历着这样的不公。
杜九沉默了片刻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声音冷了下来:“小姐问这个做什么?这是朝廷大法,自然是真的。你若是不信,大可去府衙问孙大人。”
“我信律法是真的,但不信执行律法的人。”白一月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三年前,京城有一位杜寺正,他也信律法是真的,他想让律法在一位国舅爷身上,也变成真的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啪!”
杜九手中的茶杯,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,茶水四溅。
他死死地盯着白一月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来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压抑。
“我叫白一月。”白一月报上自己的名字,语气却变得无比诚恳,“我来,是想请杜先生,教天下女子,如何拿起法律这把武器,去守护那些本该属于她们的东西!”
她站起身,对着杜九,深深一揖。
在古代生了七个女娃,被婆家休了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