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件能穿一年的裤子,哪怕卖得比麻布裤子贵上一倍,您说他们买不买?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
白一月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这种布料,可以染色。”
“我们可以染成不同的颜色,甚至在上面用特殊的针法绣上不同的花纹,卖给城中那些追求新奇的富家子弟。”
“如此一来,它便不再是劳作之服,而是成了时兴的雅物。”
“一物两用,上下通吃。”
“掌柜的,您现在还觉得,五万两是个笑话吗?”
掌柜的听得目瞪口呆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做了一辈子生意,却从未听过如此新奇大胆的商业构想!
将一种布料,同时卖给最底层和最顶层的两个客群,这......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想法!
他再也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道。
“小姐稍候,小人......小人这就去禀报东家!”
他匆匆跑向后堂。
不多时,一个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声音温润而富有磁性。
“让这位小姐进来吧。”
白一月走进后堂雅间,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茶桌旁,好整以暇地烹着茶。
他身穿一件看似普通、实则用料极为考究的暗色丝绸长衫,面容白皙,五官俊秀,鼻梁上架着一副西洋传来的水晶眼镜,镜片后的双眼,深邃得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他便是钱多多。
“白小姐,请坐。”
钱多多伸手示意。
“方才小姐的一番高论,钱某在屏风后都听到了。”
“佩服,实在是佩服。”
“钱先生过誉了。”
白一月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不,不过誉。”
钱多多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她面前,笑道。
“我很好奇,以小姐的出身,为何会对这市井商道,有如此独到的见解?”
“见得多了,想得多了,自然就有了些想法。”
白一月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。
“钱先生觉得,我这个生意,可做得?”
“做得,当然做得。”
钱多多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而且,不止五万两。”
“若操作得当,一年十万两,也未可知。”
他看着白一月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说吧,白小姐想要什么?”
“利润分成?”
“还是直接将这布料的来源卖给我?”
在他看来,白一月此来,必然是为了利益交换。
然而,白一月的回答,却再次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我不要分成,也不卖来源。”
她平静地说道。
“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哦?”
钱多多扶了扶眼镜,愈发好奇了。
“请讲。”
“我希望钱先生,能出任我所办的女子书院的商学总教习,每周抽出半日,为我的学生们,讲授商贾之道。”
“咳......咳咳!”
即便是钱多多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物,在听到这句话时,也被一口茶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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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茶杯,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白一月。
“白小姐,你方才说什么?”
“我......我可能没听清。”
钱多多擦了擦嘴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我说,我想请钱先生您,出任我们七仙女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