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飞快,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,桂儿自从上次吃饭过后就没有跟陈仲宇再见过面,平常有什么事都是由林佩珊上学的时候一起传达。
自从和陈仲宇订婚之后,林佩珊就多了和一些自己家势相同的同学走动,她对桂儿说:“我明年就要结婚了,到时候看一下能不能让父亲让我接手在香港的洋行,所以现在要多跟同学们走动才是,而且仲宇也说。这些人人脉广泛,能够及时获得情报,对我们有好处的。”
桂儿点点头,她现在只是一个有一家小当铺的商贾女子,跟这些上流社会是搭不上边的。虽然大家都是同学,平常见面也会点头,但是却玩不到一块,有时候她也想像林佩珊那样接近那些同学好探听一下情报,但是能明显感觉到这些社交女子对她的提防,于是只好作罢了。
她自己倒是不十分追求荣华富贵。不过。也有点可以理解吴鸣锵拼命想要往上爬的心情了。
经过吴鸣锵多方的努力安排,他往广州走私大米的生意总算是做了起来,而且已经成功运过去几单,据说效益极好,龙探长也非常满意,加上日本货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,他对吴鸣锵是越发的满意了。
龙探长甚至差人送了一些礼品过来给桂儿,说是听说沙小姐的生日快到,所以送一些生日礼物,聊表心意, 也为之前的唐突冒犯而表示歉意。
丁香知道了这是龙探长送来的礼物后欣喜若狂说道:“这就是那个龙探长,我看的这个人品还不错,他肯定是念在之前跟大帅的旧情。”
桂儿摇摇头:“父亲都死了多久了?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情往来,往往是人走茶凉的,再说父亲也就来了香港那么一两回,不见得跟他有多熟。”
她去问吴鸣锵,吴鸣锵说:“我也不知道龙探长为什么会突然送礼给你,不过他可能向我释放一个信号,就是之前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就询问你,觉得是不太好,所以才表示一下吧,我先前跟兄弟们闲聊的时候,确实有提到过,过段时间你生日,要好好的庆祝一番。”
桂儿自己倒不觉得龙兴能礼贤下士到这个程度。
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林佩珊,林佩珊皱着眉头说:“我感觉又是你那个下人吴鸣锵在搞幺蛾子,信不信?”
桂儿笑着说:“他能搞什么幺蛾子,他再怎么搞也不可能让自己的老板给自己家里头人送礼吧,所以我才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林佩珊转头看了一下四周说:“仲宇现在不是做莫干生的文书助理吗?他说吴鸣锵最近帮莫干生处理了一些台面下的东西。所以莫干生对他还是挺欣赏的,说不定已经搭上了这条路。”
“什么?他怎么可能认识莫干生呢?”桂儿非常惊讶,吴鸣锵透过龙兴认识一些人是有可能的,但是莫干生那算是在香港上流社会的人了,是跟老外有交情的,就算是龙兴,也不一定能攀得上他,吴鸣锵作为龙兴的马仔就更没可能了。
“不好说,我听到一些传闻,只是传闻而已哦,我不确定啊,就是其实吴鸣锵不光接触到莫干生,而且接触了一些上层其他的大人物,但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,就是仲宇无意中听莫干生说的,说这个年轻人很上进,聪明灵活,仲宇在莫干山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,从来没听到过他这么高的评价一个人。”
“包括陈大哥吗?”
“对,包括仲宇。”
桂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回家之后就问丁香:“小吴哥,回来了吗?”
“哦,回来了,他这段时间回来的比较早。每天吃饭前都缩在自己的房间,不知道干什么,吃完饭又马上回房了,阿诚哥问他就说很累。”
“很累?生病了吗?”
“不知道小姐你找他吗?我去喊他。”
“啊,不用了,我去他房间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