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穿透力,仿佛携带着西伯利亚冻原的寒风,瞬间压过了大厅内所有的骚动和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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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风后人影晃动,沉重的脚步声如同缓慢擂动的战鼓,一群身穿黑色修士长袍,面容肃穆如同石雕的东正教教士,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。
为首者身材矮胖,却自有渊渟岳峙的沉重感,蓄着浓密而蓬乱的灰白色胡须,几乎遮盖了半张脸孔。
身披一件深得近乎墨黑的紫色天鹅绒法衣,沉重庄严,上面用黯淡金线绣满了古老的圣咏符文和圣像轮廓,左眼仿佛受过创伤,或是天生如此,微微地向内倾斜,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毫无温度的冰蓝色火焰。
视线缓缓扫过御座前的混乱场面,扫过惊骇的伊万·舒瓦洛夫,僵硬的保罗殿下,以及紧紧搀扶着女皇的拉祖莫夫斯基时,整个圣乔治大厅的空气猛地一沉。
数千支烛火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,一种混合着古老檀香,冰冷石壁和沉重信仰的压抑气息,如同无形的铅云,沉甸甸地笼罩下来,将之前所有的喧嚣,震惊,和所有的僭越心思,都无声镇压凝固在了原地。
“你,对,就是你!” 矮胖男子微微倾斜的左眼中,凝固的冰蓝色火焰此刻竟罕见地跳跃了一下,如同寒夜中濒临熄灭的火星被强行吹燃。
颤巍巍地举起同样枯瘦,却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手,带着几乎可以说是失态的兴奋,和难以言喻的欣喜,直直指向了阳雨,手指仿佛承载着整个东正教在沙俄深渊挣扎的最后一丝希冀。
“女皇陛下在召见你!听见了吗?陛下的意志在召唤!快快上前,聆听圣意!倾听女皇陛下有何神圣的指示?!”
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,带着近乎救赎的急切,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鼓点,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上,饱含着绝境逢生,又近乎狂热的期盼。
似乎对他而言,伊丽莎白女皇此刻任何一丝自主意志的流露,都是对抗弥漫宫廷,侵蚀信仰的可怖外神,一线希望的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