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。
主意一定,他便揣上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票子出了门,脚底下却没往家的方向拐。眼下这局面,光靠他自己单打独斗肯定不行,必须找些信得过的人手,才能把这局扳回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径直往城南那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走去——那里鱼龙混杂,藏着不少敢打敢拼的狠角色,其中就有他当年笼络过的几个小弟。
他要找的人里,有个叫张三的。当年张三因为偷厂里的钢筋被抓,丢了轧钢厂的差事,是李建军托了点关系,给他在汽修厂找了个学徒的活。虽说比不上在轧钢厂当正式工体面,可好歹管吃管住,每月还有几块零花钱,算是份实在营生。只不过张三那性子野,坐不住板凳,没干仨月就辞了,整天跟着些街头混混瞎混,凭着几分狠劲在这片棚户区倒也混出点小名气。但他心里始终念着李建军的情分,逢人就说:“要不是李哥当年拉我一把,我张三早就在号子里烂掉了,哪有今天这口饭吃。”
找到张三家时,他正和两个小弟围着个缺了腿的破桌子喝酒,桌上摆着两盘炒花生米,一碟油汪汪的猪头肉,还有个豁了口的酒瓶,里面的二锅头已经下去了大半。张三光着膀子,露出胳膊上纹的歪歪扭扭的龙,见李建军推门进来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赶紧站起身,把嘴里的酒咽下去,脸上堆起热络的笑,手忙脚乱地找了个干净点的杯子,亲自给李建军倒满酒:“李哥,您怎么过来了?快坐快坐!是不是想喝点?我这刚打了瓶二锅头,够劲!”
李建军摆了摆手,眼下他可不敢再碰酒了——前几天喝多了出的那档子事还像根刺扎在心里,要是再喝醉,指不定又要捅出什么娄子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他看着张三,语气沉了沉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:“行了,酒就不喝了。今天找你,是有件事要办,这事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