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护院,前往皇城各处紧要门户协防!能抵御一刻是一刻,为太子殿下争取时间!”
他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,感染了下方的众人。
护院头领带头抱拳:“谨遵老爷之命!誓死效忠!”
接着,杜风又快速安排了几个精细稳重的管事,负责联络调度,传递消息。
按照杜筠婉方才路上已反复思忖过的计划,杜风目光扫过聚集的人群,落在一个身形矫健、眼神灵动的丫头身上,是粟米。他记起这丫头似乎是婉儿从城南别院带回来的,平日瞧着机灵,没想到竟还习得一身不错的骑术。
“粟米丫头,你骑术最佳,现有一件万分紧要之事交于你!”杜风将手中那封墨迹未干的信函递过去,凝重道,“你立刻骑快马,不惜一切代价,以最快速度赶往吴阁老府上,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阁老手中!”
“是。”粟米立刻上前,双手恭敬接过那薄薄却重逾千钧的信封。
一旁的杜筠婉忽然上前一步,拉住粟米的手臂,急促而清晰地补充道:“粟米,听着!若吴阁老深明大义,愿意出面主持大局,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!如果……如果阁老有机会带人闯宫,你趁着混乱,想办法溜去毓庆宫偏殿找到林姐姐,把她悄悄带出来!切记,千万不要走大路,避开所有主要宫道和可能有乱兵的地方!”
她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决断的光:“你可还记得,那日在宫里,我悄悄指给你看过的、通往柔仪宫的那条偏僻小径?”
粟米用力点头,眼神亮而坚定:“嗯!记得!穿过御花园西北角的废弃芍药圃,沿着宫墙根的排水沟走,绕过一片竹林就是了!”
“对!”杜筠婉握住她的手,指尖冰凉却用力,“柔仪宫是大皇子生母故居,是他心底最珍视、也最不容旁人亵渎的地方。他即便作乱,也断不会破坏那里。而且那里早已荒废,残垣断壁,最不起眼,也最无人注意。你把林姐姐带到那里,暂时藏匿起来。替我护好她。”
真是疯了,她又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