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7章 铁杆上的秘密(5 / 8)

情感轨迹录 家奴 5392 字 1天前

能拆?”

王电工看着我,又看看陈树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。雪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很快融化成水珠,顺着皱纹流下来,像眼泪。

“晚上来我家。”他终于哑着嗓子说,“晚上,我都告诉你们。”

王电工的家在村子最西头,是三间老旧的平房。我们晚上八点敲门时,他已经在炕上摆好了小桌,上面有一壶白酒,三个杯子,和一碟花生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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炉火烧得正旺,屋子里暖烘烘的,却驱不散某种阴冷的气氛。

“坐。”王电工盘腿坐在炕上,给我们倒酒。

酒过三巡,他的话匣子打开了。

“1958年,我十六岁。”他抿了口酒,眼睛望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点,“那年秋天,村里要通电,公社派了技术员来。立第一根杆子那天,全村像过年。我大哥二十岁,是村里的壮劳力,也去帮忙挖坑。”

“坑挖到一米深,铁锹碰到了硬东西。我大哥以为是石头,使劲一撬,结果撬出来一个头骨。”

尽管有心理准备,我还是打了个寒颤。陈树握酒杯的手紧了紧。

“那是个孩子的头骨,很小。”王电工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“大家吓了一跳,但没停手,继续挖,挖出了一具完整的骸骨。衣服都烂没了,身边有个生锈的铁盒子。”

“技术员说,可能是以前闹饥荒时饿死的孩子,随便埋的。那时候死人多,不稀奇。村长让人把骨头捡到草席上,准备埋到乱葬岗。我年轻,好奇,趁人不注意打开了铁盒子。”

王电工的手开始发抖,他放下酒杯,用双手握住:“里面有几颗玻璃珠,都脏了。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,是作业本上撕下来的。上面用铅笔写着三个字:我等我。”

“我等我?”我重复道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不知道。”王电工摇头,“我当时也没明白,就把纸放回去了。村长后来把骨头埋了,电线杆照常立起来。但那天晚上,我做了个梦。”

他的眼神变得空洞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夜晚。

“我梦见一个孩子,看不清脸,站在电线杆下面朝我招手。他说:‘等我,等我。’我想走近,他就后退,一直退到杆子里面,不见了。”

“第二天,我跟我大哥说了这个梦。他骂我胡思乱想,但我看得出,他也害怕。因为那天晚上,他也梦见那孩子了。”
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炉火“噼啪”的响声。窗外的风呼啸着,像有什么东西在哭。

“后来呢?”陈树问。

“后来,第二年春天,我大哥在水库淹死了。”王电工的声音哽咽了,“捞上来时,他手里紧紧攥着一颗玻璃珠,蓝色的,和铁盒子里的一模一样。”

我倒抽一口冷气。

“村里人都说,是那孩子找替身。但我不信,我觉得我大哥是被人害的。因为他死前一天,跟我说他知道了那孩子是谁。”

“是谁?”我和陈树同时问。

王电工却摇头:“他没说完。只说要去找村长问清楚,然后就......”他抹了把脸,“再后来,李会计的儿子饿死了,陈树他爷爷被砸死了,还有几个参与立杆的人,也都出了各种事。大家才真的怕了,都说那电线杆不干净。”

“所以您不让他们拆,是怕......”

“怕什么?怕又出事?”王电工苦笑,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还怕死吗?我是怕真相永远埋在地下,那孩子永远等不到他要等的人。”

“您觉得他在等谁?”

王电工看着我们,目光在我们脸上来回移动:“你们俩,真的一点都不知道?”

我和陈树对视一眼,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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