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——
“……愿暂收兵锋,予贵军三日之隙。然此约隐秘,万勿外泄。若狮灵察,则约废。”
信末,还有一行小字:“此约以褚英传性命为质。若贵军背信,此人头当献于狮灵。”
符灵放下密信,看向褚英传:“你如何说服云烁的?”
“晓以利害。”褚英传简短道,“云豹族不愿见狮灵独大,此为根本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褚英传迎上他的目光,
“国公久经沙场,当知——战场之上,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”
符灵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说不出的复杂意味:“好一个‘永恒的利益’。
褚英传,你比你父亲……更懂这个世道。”
提到褚百雄,帐内气氛又是一凝。
褚英传面不改色:“那么国公意下如何?相思泉危在旦夕,每拖一刻,便多死百人。整个国家,命悬一线。”
符灵走回沙盘前,手指在铁脊隘与相思泉之间划过。
这条路线长达两千里,大军急行军需四日,精锐轻骑也要两日。
抽调两万,北境防线必然空虚,若云豹军背信……
风险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