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两岁生日那天,金珠请人到家里做了满满一桌子菜,炖排骨,清蒸鲈鱼……泛着温润的光,都是承妍爱吃的。小家伙穿着太奶奶亲手缝的粉色小裙子,攥着银珠的手指,奶声奶气地喊“大伯母抱”。银珠弯腰把她抱起来,指尖触到孩子软乎乎的脸颊,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,又被填得发酸。
就在承妍吹蜡烛的第二天,金珠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,想吐又吐不出来,金珠突然想到自己的月事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报道了,她可能怀孕了。金珠对着着急站在自己身后给自己拍背的基丰红着脸说了句“我好像又有了”。
基丰听到金珠的话,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拍了,声音都在发颤:“真的?金珠啊,你说真的?”金珠点点头。基丰连忙端水过来让金珠漱口,小心翼翼的把金珠扶到沙发上坐好。“现在感觉怎么样,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金珠再次有孕的事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了自己的妈妈。金珠妈妈裴贞子女士接到电话连忙赶到金珠家,乐的合不拢嘴,拉着金珠的手念叨:“这下好了,承妍有伴儿了,我们金珠就是有福气。”
基丰不在电话里说这件喜事,休息日时就带着金珠和承妍去了父母家。承妍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到奶奶的怀里“奶奶,当姐姐,我当姐姐”
基丰妈听孙女这么说,有些激动的看着基丰和金珠两口子“金珠是怀孕了对吗,承妍当姐姐是这个意思吧?”
基丰没想到自己的小公主这么快就把喜事说了出来,笑着对自己母亲说“是的,我们承妍马上就要当姐姐了”
银珠端着切好的水果,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她看着婆婆抱着承妍对金珠嘘寒问暖,看着奶奶忙着翻黄历挑产检的好日子,看着基丰担忧地说“我们金珠又要受苦了”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她不是不替姐姐金珠高兴,只是高兴里,掺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为什么所有的幸福都围绕姐姐金珠,自己花费了所有的力气到现在依然还没有得到婆家真心的认可。
结婚两年了,银珠偷偷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,中药在娘家喝了一碗又一碗,苦得她舌根发麻,可肚子始终没有动静。奶奶嘴上不说,眼神里的期盼却藏不住,每次家庭聚餐,抱着承妍总要说“银珠啊,你也加把劲,奶奶还想抱长孙的孩子呢”。婆婆本就对自己冷淡,可偶尔流露出的不屑的眼神,也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她知道,婆家盼重长孙,这样才算把原本乱掉的秩序重新归位。可如今,又是作为弟媳的姐姐金珠传来喜讯,她这个妹妹长媳,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
夜里,银珠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基正的呼吸很轻,均匀地洒在她的颈窝,她却觉得浑身发冷。她悄悄摸出枕头下的验孕棒,那上面的一条杠,刺眼得让她掉眼泪。她盼孩子盼到快疯魔了,看见别人家的婴儿车会驻足半天,听见小孩子的哭声都会心头一颤,可老天偏偏不肯眷顾她。
姐姐金珠再次怀孕的消息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快穿,我在影视世界出没三月天